口:"娘娘,今日要不要再去劝劝大王?"
姜皇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疲惫:
"不必了,他若肯听劝,早便听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微垂,
"殷郊既然能担得起这份担子,那就让他担着吧。"
与此同时,朝歌城中那些闻仲的政敌,已经开始私下串联了。
几位平日里便与闻仲不睦的大臣聚在一处,借着议事的名义关起门来密谈。
一人捻着胡须,面色阴沉:
"闻仲让大王子临朝听政,这分明是要架空大王。"
另一人附和道:
"不错,他身为太师,手握兵权,朝中又有大半文官听他调遣,若是起了异心……"
先前那人冷笑了一声:
"异心?我看他早就有了。
如今大王整日沉溺后宫,朝中诸事皆由闻仲一言而决,这与谋反何异?"
第三人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审慎:
"诸位可有证据?"
殿中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哼了一声:
"证据?他让大王子代父临朝,就是证据,他在欺王子年幼,挟王子以令诸侯!"
但说归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站出来弹劾闻仲。
那些与闻仲交好的旧部早已将消息传入了太师府,闻仲只回了一句:
"让他们去劝谏大王便是。"
这话传到那些大臣耳中,几人面面相觑,竟真的有人壮着胆子去王宫求见,跪在寝宫门外声泪俱下地请帝辛临朝。
帝辛连门都没出,只让人传了一句话出来:
"再有来扰者,乱棍逐出。"
那几位大臣被宫中的侍卫赶出去的时候,衣冠不整,满头是包,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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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中的暗流涌动之际,四大诸侯王的消息也已经陆续传到了各自的领地。
东伯侯姜桓楚闻听朝歌的消息后只微微点了点头,他身为姜皇后之父,殷郊的外祖父,听到外孙临朝听政,心中的满意多于忧虑。
南伯侯鄂崇禹听了探子的禀报之后,沉默地放下酒杯,吩咐了一句"继续盯着"便没有再说什么。
西伯侯姬昌放下手中的竹简,将那张写着朝歌消息的纸页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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