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张地水便请了假,拖着张红伟去医院检查。
回来后,张家的大门紧闭,里面传来摔摔砸砸的动静。
张得水收回了每个月给庄晓华的生活费,请了几天假,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趟老家。
周凤霞拉着下班回来的姜可楹,将这事告诉她。
“张团长这趟回去,恐怕除了抓奸夫,还要跟她离婚。”
“欸,小姜,你咋看出来那孩子不是张团长的儿子的?”
昨晚的事情,周风霞听得一清二楚。
姜可楹抿了抿唇,老实道:“以前学医的时候学过,遗传性的神经纤维瘤通常是父亲遗传,我也不知道张团长他身上没有。”
她当时只以为张得水是为人父母,太过着急,急糊涂了。
她没把自己是从外祖父留下的手记上看到的事说出来。
“小姜,你可有本事,以后咱们家属院谁有个小病小痛的,都找你。”
姜可楹不好意思地挠头,“医院的医生都很厉害,我也就是碰巧知道。”
两人正说着话。
方信美突然走了过来,十分亲昵地喊姜可楹。
“姜可楹,你家做饭了吗?”
姜可楹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就见方信美十分自然道:“我今天刚搬进来,累死我了,你做好的话,给我盛两份,我端回去跟我老公吃。”
她妈说了,姜可楹是岑霜阿姨的儿媳妇。
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姜可楹帮忙。
她又不会做饭,反正姜可楹也要做饭,分她一点不过分吧。
周凤霞皱着眉头听完方信美的话。
扭头询问姜可楹:“小姜,她谁呀?”
脑子跟被灯泡电过似的,张嘴就要饭。
“我婆婆家隔壁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