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反正打表计费，管他们谁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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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起点地产静安旗舰店。
业务员们正拿着电话疯狂拓客。
店长孙永豪站在前台，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总部传真过来的A4纸，有些摸不着头脑。
纸上印着三张模糊的照片，依稀能看清是一老两少。
底下配着一行大字：
【全城通缉！发现此三人，立即扣留，并第一时间上报张总。切记，不可发生肢体冲突，不可报警，稳住即可。】
孙永豪把传真传给业务员们。
“都看清楚了。总部下的命令。这三个人要是出现在咱们店附近，机灵点，端茶倒水先稳住，然后立马给我打电话。”
一个业务员凑过来看了一眼，纳闷道：“豪哥，这三个人谁啊？看着像逃荒的。欠咱们公司钱了？”
孙永豪瞪了他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照做就是了，这三个人要是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了，咱们这个月的绩效全扣光。去，把复印件发给每个组长，让大家把招子放亮点就行了。”
说完孙永豪推开店门，走到台阶旁。摸出兜里的玉溪，敲出一根咬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烟雾缭绕间，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马路对面的车流。
突然，马路牙子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你个黑心肝的啊！抢钱啊你！这么点路要一百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