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对着过了?”
“对着过了。弧度差了一点。”
徐根生没有立刻接话,他伸出手,用手指在树根断口上沿抚摸了一下,又摸了摸木板表面那条断开的线。“我舅公以前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说木头也是有记忆的。你把它切开了,分开放了几年,它还是记得另一片长什么样。”
“那你觉得它还认得吗?”
徐根生把木板翻过来,看了一会儿背面那些被土层浸过的痕迹。“我觉得它还记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