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以后想靠家族的面子入仕,越来越难了。”
“今年的科举,寒门学子只会越来越多。为了安抚民心,朝廷一定会大批量录用寒门,分给你们的名额,会越来越少。”
这话一出,底下那群年轻人的脸色变了。
对士族子弟来说,不能入仕就是废物。享受不了家族资源,分不到家产,在族中抬不起头。
王裕扫了一圈,满意地点头。
“所以这次谈判,你们必须表现出来。让陛下看见你们的能力,让朝堂知道山东士族的底蕴不是寒门能比的。”
正厅安静了三息。
王阳站起来,语气不情不愿,“可是……谈判地点在华阴县,县令是苏哲。”
“苏哲也会参加谈判,甚至很可能是主导者。”
“文的方面,崔信明斗了两次诗全输了,我们在座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武的方面……”
王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肋骨,上回在华阴城外被黄坚十招打趴的疼还没完全消。
“朱雀门那天你们都看见了,他一棍子把两米高的倭人打得断腿断命,我们怎么跟他争?”
话音落下,厅里安静得不正常。
崔义玄端着茶碗的手停住了,崔之元的眉头锁在一起。
王裕的太阳穴跳了两下,盯着自家孙子,声音压低了但火气压不住。
“王阳!你在长辈面前说这种话,不嫌丢人?”
“我说的是实话!”王阳急了,嗓门拔高。
“倭国两百人对他八十人,全军覆没!他一个人挑了倭国第一猛将!就这种人你让我跟他争——”
“够了!”
王裕一掌拍在扶手上,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王阳。
“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我太原王氏什么时候出了你这种怂货?”
王阳的脸涨红了,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李纲干咳一声,打了圆场。
“王小公子的担忧不无道理。苏哲此人武力过人,诗才惊世,这些我们都清楚。”
他捋了捋胡须,语气缓缓转了方向。
“但通商谈判谈的是什么?是外交,是利益博弈,是纵横捭阖之术。这些东西需要十年八年的学问和阅历打底。”
“苏哲今年十八岁,一个七品县令,打打杀杀写写诗还行。可坐到谈判桌前跟各国使臣周旋,那是另一套本事。”
“这套本事,我们在座七家传了几百年了。他苏哲从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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