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先放着。”
裴渊直直注视着她,眼神像带着钩子。
苏玉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裴渊想要做什么,她躲不了,直接问道:“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裴渊在思考,对付心口不一,还有些傲娇的未婚妻,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乖乖承认自己的感情,再主动一点点。
“你不是说想外出吗。”
“明天可以出去?”苏玉浅记得他说五天后。
裴渊盯着她就是不吭声,苏玉浅怀疑是不是他身体不受脑子控制,宕机了。
她走上前,抬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裴渊握住她的手裹在掌心,女人的手很修长,攥成拳头的时候小小一团,打人拽头发的时候都很有力。
苏玉浅看他不对劲,道:“你要不要去检查检查。”
裴渊轻轻收力,把人拉到怀里,抱住:“我身体很好。”
他低声地说,循循善诱:“明天带你出去,我总得有点好处。”
苏玉浅都还没找他要好处呢,他反而来要好处了:“你也可以不去。”
裴渊激动地收紧手臂:“我不去,谁保护你,你想找陪你去。”
贴太紧,苏玉浅胸疼,抬脚狠狠踩上他的皮靴,从他怀里挣脱开:“这个你不用管。”
裴渊低头看了眼黑得珵亮的鞋面多了一个灰色鞋印,不禁抱怨起傲娇的性子:“太不乖了。”
苏玉浅还不乐意跟他一起生活:“典狱长后转出门,可以去找更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