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认得。
燕长霄目光淡淡扫过皇后，语气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寒凉，“玉碎，向来是不祥之兆。母后，您说，这玉镯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裂了？莫不是有人做多了亏心事，惹得皇祖母不悦，玉镯才会正好在静心堂内碎裂，警示众人？”
话音落下，堂内瞬间陷入死寂。
这是太子第一次，公然与皇后正面抗衡。
皇后只觉得浑身一僵，蓦地看向燕长霄。
她死死攥着拳头，面色悲痛，“不过是一只碎了的镯子，况且这镯子本宫早已赐给了太子妃，本宫怎会知道它为何为裂？太子，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你虽不是本宫亲生，但也是本宫含辛茹苦养大的，本宫不求你记得我们的母子情分，但你也绝不能如此污蔑本宫！”
燕长霄冷冷一勾唇，拿出穆浅音掉包的催情香。
双手呈给皇帝，“父皇，您看看这个。”
皇帝接过在鼻下一闻，面色立刻变得冷冽，“这是禁药，是哪来的？”
燕长霄没有说出穆浅音，以免将事情复杂化。
“这是儿臣在香炉里找到的，若不是儿臣发现及时，恐怕父皇现在所看到的，便和母后刚才在外面描绘的，是同样一种画面了。”
“怎...怎么......”
皇后看见那香，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这香药性极猛，能让一个健全之人在几息内丧智，更何况是身子亏空到极致的太子？
这么一想，皇后才猛地反应过来，目光倏地看向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的燕长霄。
他......他竟站了这么久！
而且，从她进来到现在，燕长霄这个向来咳喘不停的将死之人，竟连一声咳嗽都没有传出！
皇后猛地踉跄了几步，幸好被心腹嬷嬷一左一右托住，这才堪堪站稳。
——她被骗了！！
燕长霄根本就是装的！
那次的刺杀，终是失败了！
那......陛下知道吗？
她犹疑的目光看向皇帝，可皇帝只是神色难看地看着手中香，对太子的身子突然康复之事，丝毫不惊讶诧异。
皇后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抖如筛糠，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强装镇定，一眼都不敢再看皇帝手中的残香，装作浑然不知地看向别处。
可她的眼底早已没了方才的狠厉，只剩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心虚。
皇帝探究的目光在明显心虚的皇后身上扫过，再垂眸看着手中香，哪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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