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低声笑了笑，“曹老，您这话说得，如果我把自己的判断告诉您，待会您反悔不肯卖了，我可怎么办？”
曹兴海一思忖，“是这个理儿，那成，你真心想要，这一堆碎石你给三十块钱就可以了。”
这块石头完整的时候，是值一千五百块的，现在切垮了，竟只剩三十块钱的身价？付娆忍不住咋舌，还真应了那句话，一刀穷一刀富。
切涨了万事好商量，切垮了，那它们也只是一堆无用的石头。
付娆没想太多，问店家要了一块红纸，将三十块钱包着递给了曹兴海，这寓意着回尾，曹兴海师徒没有在这块石头上全赔。
对于石头的身价来说是杯水车薪，但主要就是为了博一个好彩头。
拿了钱，付娆从一堆碎石头里面捡起其中一块，来到曹兴海面前为他解惑，“曹老，请看。”
曹兴海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朝付娆示意的地方看，阳光下，一抹淡淡的绿色附着在石块边缘，只有芝麻一点大。
付娆的手腕转了转，换了个角度，那抹芝麻大的绿意再次消失不见，随着角度反转，绿意忽隐忽现，但足够曹兴海看清楚了。
他苦笑着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的眼睛厉害，我老了，比不上小同志赌石的运道！”
周围人一听曹兴海这话，纷纷凑过来看，却什么门道都看不出来，但他们可以确信，曹兴海方才这句话，分明是认可了付娆，确定付娆手里这一块废料碎石有赌涨的可能。
“都切成这样了，还能赌涨？不可能吧？”
“曹老可是云省那边的赌石王，他说的话还能有假不成！他说能出绿，肯定就能出绿！”
“这小姑娘运气忒好了，这都能被她捡漏。”
“还没解石呢，怎么就笃定会出绿了，曹老再厉害那也是肉眼凡胎，况且石头切成这样，出绿的概率几乎为零，还是别太盲目相信曹老比较好。”
原石店的老板闻讯赶来，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付娆面前，“同志，你需要现在解石吗？本店的老师傅可以免费替您操作。”
付娆三十块钱拿下这一块巴掌大的碎料，虽然出绿的概率很小很小，可这样的噱头，加上付娆如此自信以及曹兴海的认可，如果这块废料真出了绿。
那这一场赌石会，他店里面的原石怕是会直接清空了！
反之，如果仍旧切垮了，对他的店来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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