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心里美滋滋地想:
“嘿嘿,看来还是我这种偶尔关注的路人比较理智。”
“就算江夜再厉害,再会玩花样,也没必要这样神化他吧?他又不是神,还能每次都变出花来?”
“这次,我就要当那个最早听懂、最早享受的聪明人!”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以最放松、最“懂行”的姿态,欣赏这首“意料之中”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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