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还难受啊。
密码。
江夜你是真该死啊!
邓梓琪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该不会也是江夜写的吧?”
她这句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半岛铁盒那种歌,旋律好听,变调惊艳,但那更像是灵感的产物。在某个被触动的瞬间,写出那样一首歌,是可能的。
但这首不一样。
这首的歌词太“硬”了。
不是靠灵感能撑起来的,那是基本功,是对语言本身的掌控力已经内化成本能之后才能做到的信手拈来。
这种东西,基本不是歌手能写出来的。
得是专业的词人。
许崧?
确实是擅长写华夏风歌曲,但好像不太擅长这种气势磅礴的。
所以邓梓棋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该不会也是江夜写的吧”,然后笑着转头去看薛之迁,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同样轻松的回应。
薛之迁没有笑。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不用说了。
邓梓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啊?”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是“厚”能形容的了。
是疯狂。
“66666666!”
“我的天这个歌词密度。”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这是人写的词???”
“我光是念一遍就断气了。”
“江夜:半岛铁盒真是今晚最容易唱的,我没骗你们。”
“前面嘴硬说半岛铁盒也就那样的,出来走两步。”
“对不起我错了江夜爸爸。”
“这个副歌的歌词,我念都念不顺,他怎么能唱出来的。”
弹幕飞速滚动,快到根本看不清单条的内容,只剩下一片密密麻麻的“666”和“牛逼”从屏幕上滚动。
镜头在这时候切了一个观众席的全景,充满了恶趣味。
没有人抢麦。
没有人跟唱,甚至没有人张嘴。
不是不想跟。
是踏马跟不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舞台,脸上写满了震撼和……茫然。
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
“我突然有点相信,江夜上一场在台上说“让我唱歌”是真心的了。”
弹幕安静了。
大概也就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不被抢麦所以连夜写了两首新歌是吧。”
“妈的,也许是我太疯狂了,我居然觉得也许不止两首!”
“之前谁说江夜在台上当观众很爽的?出来挨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