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
持续的、尖锐的耳鸣。
二楼已经没有二楼了,钢筋混凝土的楼板塌了半边,大火从缺口往外蹿。
李历低下头。
屁股底下。
座椅缝隙。
他的手指在扎带的限制下往那个方向伸——这次没有人说“时候没到”了。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
一把折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