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直接销毁掉，反正他不用第二次。
窗户开着通风，冷风灌进来，把屋里那股暧昧的气息一点一点吹散。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内心平静不下来，顾安没有办法，转身走出卧室，换了运动服，往隔壁的健身房走去。
不到十分钟，苏柠就到了学校，正好赶上约定的时间。
她先去办公室找张敏，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回应。
推开门，张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眼镜，手里拿着红笔，正在批改论文。
她抬起头看见苏柠，笑了一下。
“回来了？”
“回来了。”苏柠走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假期里攒了不少问题，想跟您请教。”
张敏接过资料，翻了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么多？”她看了苏柠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欣慰。
她教书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学生，聪明的很多，勤奋的也很多，但像苏柠这样聪明还勤奋、假期里都不肯放过自己的，真的很少。
尽管她不知道，课题的研究可以为苏柠带来休息时间，所以她很注重学习，以此来躲避顾安的压榨。
“一个一个来。”她放下红笔，靠在椅背上。
苏柠翻开第一页，开始讲。
伴随着学习的心流状态，时间就在飞逝。
窗外的光，颜色不停改变，印证时间节点更改，而办公室里很安静，毫无噪音。
张敏耐心地解答，偶尔在纸上写几笔，有时还会停下来想一想。
值得她认真分析的论点，一定会好好处理。
两人正说到兴头上，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敏姨，我有个金融方面的问题想请教您——”
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苏柠的背脊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但那个声音她已经认出来了……苏瑶！
张敏抬起头，看着门口。
苏瑶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正眼前走了两步，突然注意到一旁的苏柠，脚步顿时停住。
外人？
而在此时，苏柠转过身，直接和苏瑶对视上了。
永远骄傲的花孔雀，骤然暗沉。
苏瑶的目光落在苏柠脸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还没发现那点怪异，身体内就升起一种更深处、本能的警觉。
像！
太像了！
这张脸，和苏母李婉华年轻时的照片至少有七分相似。
眉眼，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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