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两人同时回过头，安娜疑惑道：“这……你的客人啊？”
“江煜——”
裴晚话没说完，门口的女孩扭头就走。
她下意识抬脚去追，安娜在后头跟了两步，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哎裴晚，这谁啊？”
裴晚停下脚，转头说：“你口中冤大头的女儿。”
安娜：“……”
她也没想到，这人会来得这么是时候啊。
裴晚出来的时候江煜在等电梯，听见脚步声，转身就准备去走消防通道。
“江煜！”
她快步追上去，“你能不能听我说？”
“说什么？”
江煜双眸通红，失望、痛心，“我本来以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你至少还是个没有丢失本心的人，至少还称得上是医生，现在看来有什么区别？打着帮我的旗号，到头来都是利用！”
裴晚不意外她会这样觉得，深呼吸一口气。
“是，我承认我是为了赚你们的疗愈费。”
“……”
江煜瞳孔微微一缩，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走。
裴晚也没有拦她，跟在身后一起进了漆黑的楼梯里。
空旷安静，脚步声荡起回音。
江煜火冒三丈，边走边骂，“你就是个黑心至极的女人，什么狗屁心理医生，什么钱都赚就不怕遭报应？”
响声灯层层亮起。
裴晚跟着她走到地下车库，一言未发。
江煜骂够了，也知道人一直在身后。
她骤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哑巴了？！”
裴晚表情很淡，并没有因为她的火气生出什么情绪，“我以为你还不太想听我说话。”
“我不想听你就不说？你解释啊！你说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你没有跟我爸爸的小三勾结在一起，没有算计我妈妈！”
整个地下车库都是江煜的声音。
她近乎怒吼，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死死的。
裴晚抿着嘴唇，两秒后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混蛋！”
“你怎么看我，并不重要，但我不想骗你。”
“你还没骗我？”
江煜冷笑，“是已经骗够了吧？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来着……给你双倍报酬，比我给的多么？”
“我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因为她的确是你父亲的小三，也的确收了不少的钱。但是江煜，我没有帮她一起算计你的母亲，顶多，只能算事发前提醒了她两句，让她和你父亲撇清关系。”
江山荣在外面招惹的女人不少。
有夜场的，也有正经工作的。
裴晚不知道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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