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所以闻听此言,唐靖忍不住又看了王安石一眼,眉眼之间的杀气隐去,略微多了几分闲情逸致,淡淡笑道:“原来是王兄,在下唐靖,王兄不必客气。”
王安石看了一眼唐靖桌上的酒壶,略显诧异的问道:“唐兄一人独饮?可是有何心事?不知有什么在下能帮上忙的?”
唐靖只淡淡笑道:“闲来无事,喝喝小酒,多谢王兄好意。”
“唐兄真是个秒人!”摇摇晃晃的王安石淡淡一笑,夸奖了唐靖一句,带着几分酒意,在唐靖旁边坐下,继续言道:“要是不嫌弃,我陪唐兄喝两杯可好?”
“那唐靖可高攀了,敬王兄一杯。”唐靖倒也没拒绝,应了一句,拎起酒壶替王安石斟酒一杯,随后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王安石连忙端起酒杯,对饮而尽后,言道:“唐兄说笑了,我观唐兄仪表堂堂,气质不凡,想来也是非富即贵,要说高攀,那也是我高攀了。”
唐靖客气道:“王兄才高八斗,英俊不凡,又有定国安邦之能,日后定是出将入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