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什么话，但他的声音已经通过契约被鸣人过滤掉了。
鸣人听不到九尾在说什么，他只能感受到九尾的灵魂在剧烈震荡，一种类似爆炸前的震动频率从封印深处传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烈。
九喇嘛宁愿去死。
这和被宇智波控制不一样，那是打不过，那些都是外力压迫，是战斗中的胜负结果。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是一个完全信任鸣人的朋友。
他每天早上在封印深处听着鸣人给他分享的便当和浇花的故事，他以为他们真的是朋友。
他把自己的查克拉借给鸣人修炼，他在封印深处默默守护着这个孩子的意识不被尾兽化侵蚀。
然后这个孩子在撕下封印符箓之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配合一下”。
信任被背叛的痛感比任何写轮眼的幻术都要锋利。
他自爆了。
不是查克拉层面的自爆，是灵魂层面的自爆。
尾兽不会真正死亡，他们的存在方式更像是自然现象的人格化，如果他们的灵体被摧毁，查克拉会消散，然后在某个时间点重新凝聚成新的尾兽。
但灵魂层面的自爆不同，他把自己的灵体核心从内部炸成了碎片，每一片碎片都被他自己的查克拉火焰烧成了灰烬。
他不会复活了。
死亡森林被夷为平地。
爆炸的中心是一个直径上百米的深坑，坑底的地下水被炸出来形成了一片临时的浅湖。
方圆几里的树木全部被冲击波拦腰折断，树冠和枝干像被巨人用手扫过一样倒伏在同一个方向上。
火影岩上的四个头像被震掉了好几块碎片。
木叶医院的窗户全部碎了。
天才鸣人和九尾一起死在了爆炸中心。
他死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是困惑。
他不知道九尾为什么选择自爆。
在他的认知里，被强者驯服是弱者的荣幸。
这是主世界贵族教育里最核心的信条。
屏幕另一边，苏超慢慢转过头，看着坐在后排的九喇嘛。
九喇嘛的人形姿态靠在椅背上，九条尾巴散开来搭在扶手两侧，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不是被宇智波操控了好几次吗？”苏超问他，“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骨气？”
九喇嘛哼了一声，鼻子里喷出一股细微的查克拉气流，
他说那能一样吗，被写轮眼操控是打架打输了，技不如人，认栽。
但那个家伙先假装跟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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