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公馆搬出去。”白幼卿看了他一眼,“然后学画画。”
学医与美术,可以说是鸿沟一样的跨越。
但周鹤臣并没有诧异,只温柔而坚定地说:“我支持友情的绝对,只是搬出琼台公馆的事,有商量的空间吗?”
白幼卿撑着脸,“我没有再住下去的意义了。”
周鹤臣叹息,“琼台公馆太大了,我一个人住着很寂寞。”
他专注地注视着白幼卿,“你愿意陪我吗?”
白幼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佯装叹了口气,伸出手,“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周鹤臣握了握她的手,真心实意地笑,“光脚愉快。”
白幼卿嫌弃地瞥他,抽回手,“你说得像我这是脚一样。”
周鹤臣笑而不语,看着她的目光只余心满意足。
听说白幼卿要学画画,顾南呈不请自来,“正好,我可以教白医生呢。”
周鹤臣慢条斯理从楼上走下来,“有我在,好像还轮不到顾公子来教。”
秦放冷笑,“会画画了不起。”
白幼卿摆了摆手,“别争了,谁都不需要,我自己会找老师教的。”
以后,她的人生不再为任何而努力,更不再追随任何人。
往后余生,她都将是自己的掌舵手。
……
结尾小tip,本来还有很长的,但编编让提前完结,只能匆忙写完了,已经尽力完善,如果有人看的话,望理解。
恭喜白幼卿小姐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