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倾向”。
姜壬友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上吊的,怨气最重。这种最难超度,舌头伸得老长,死不瞑目,怨气全堵在嗓子眼里。”
陈善在旁边点头。
“烧伤的那个也不容易。魂体不完整,皮肉都烧没了,认不出自己原来的样子,容易迷。”
“林老板,那五只鬼,你准备怎么分?”
我笑了笑。
“不用分。”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