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周青的线索断了,周德彪死了,学校那边查不出更多东西,刑侦的监控筛查也没有进展。
下周二就是第七个人的死期,时间不站在我这边。
“地址。”
关山岳没有拿捏,直接报了一个地名。
不是小区,不是什么街道门牌号。
是一个很偏的位置,在城北,靠近废弃的货运火车站那一片。
“到了之后你找一栋红砖楼,他在三楼。”
我把地址记下了。
反正问了,虽然不信他,但是他说的消息,还是可以采纳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你知道那个赌场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一些障眼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