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和运从原本的命盘里剥离出来,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我点了一根烟。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不会太多。
两边的术法虽然表现形式不一样,但底层的路子是通的。
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脉的人。”
乔寒沉默了几秒。
“要不要我调人把这里抄了?”
我吸了一口烟,想了想。
“可以。但别用十科的名义,让刑侦那边出面,以非法赌博的名义抄。
先把外面的普通场端了,高级场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这叫...搂草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