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轻了下来:
“没事爸,我就是守灵太累,胡思乱想了。你也歇会儿,这里有我。”
我爸点点头,没再多问,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目光落在灵堂里的烛火上,依旧是那副不悲不喜、反应迟钝的样子。
见状想着,我爸绝对不简单..
这个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