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子快速吞吐,难掩兴奋。
可糯糯万万没有想到,凯尔紧接着回道:
“嘶嘶嘶,糯糯你也是我的小祖宗,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蛇。”
糯糯想,算了吧算了吧,只要他不闹不作妖,小祖宗就小祖宗吧,反正也是占便宜的事,不占白不占嘛。
就这样他日日夜夜盼着凯尔的伤势能长好,等到凯尔的伤口结痂之后,她就给凯尔捕猎了青蛙,让凯尔吃。
毕竟鸟蛋可遇不可求,再加上也很难填饱凯尔的肚子。
就这样,凯尔两三天吃一只青蛙,很快就又长胖了一些,长长了一些,似乎又要开始蜕皮了。
身上的黑灰色蛇皮渐渐有些发白。
糯糯有些担心:“嘶嘶嘶,你现在蜕皮会不会牵动到伤口?”
凯尔心虚地摇了摇脑袋:“嘶,不会的,感觉不是很疼。”
其实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之前受伤的地方已经长好了,只是被白色的蛇蜕挡住了,糯糯看不到而已。
最近他在装受伤。
实在是他舍不得这么温柔的糯糯,要是他好了,糯糯肯定不会对他这么好了。
凯尔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糯糯也没办法,虽然担心,可蜕皮是自然的生长过程,只能任由他来。
又过了一周,凯尔全身的鳞片都发白了,眼睛也被白色的蛇蜕蒙住,彻底看不清东西。
但他依旧用尾巴尖尖勾着糯糯的尾巴。
“嘶嘶嘶,糯糯,我现在受伤了,又看不见,你可千万不能再离开了。”
糯糯温柔安抚着他,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尾巴尖。
“放心吧放心吧,我这次肯定不会跑的,我就守着你,等你蜕完皮。”
凯尔这才安心地开始蜕皮,身体在山洞粗糙的石壁上来回快速滑动。
糯糯紧紧盯着他曾经受伤的腹部,生怕滑动的动作磨到旧伤,心里一直惦记着伤口的恢复情况,却被白蜕遮挡,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半小时后,凯尔彻底蜕完了皮。
整条眼镜王蛇愈发威严,黑灰色的鳞片熠熠生辉、光亮夺目,腹部光洁平整,完全看不出半点曾经受伤的痕迹。
糯糯由衷开心地低嘶:“嘶嘶嘶,你终于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