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遍的熟悉称呼。
“爹爹。”
这两个字一出，镜天神尊自己先愣住了。
为什么！！
自己…竟真称呼死敌为爸爸了？
呼！
天地间再次安静。
所有神魔族的庞大之躯，定格在了原地，一张张神魔面孔上，写满了惊愕、呆滞、不可思议……最后皆化为了无尽惊恐。
“镜天神尊大人，刚才…叫那个人族爸爸？”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人族用了什么手段！！！”
“不可能！！”
“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秦然垂眸望着跪在自己眼前，浑身上下还隐隐哆嗦的镜天神尊，嘴角的笑容已经压不住了。
系统出品，从未让他失望过！
上一秒还帝威无双的五阶大帝，下一秒就已满脸惊恐的跪在自己脚下。
这反差感……
镜天神尊跪在半空。
似演练过无数遍一般，双手紧贴在身侧，脑袋低垂着不敢动弹，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学生。
一段莫名出现的噩梦记忆，时刻提醒着她曾遭受过的严厉管教，烙印在骨子里的恐惧，惊得她不敢生出丝毫反抗之心。
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寸寸破毁，直至消散殆尽。
另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是仇人！！
杀了他！！！
镜天神尊想反抗，可骨子里的恐惧，让她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小镜，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情愿叫我爹爹？”秦然戏谑道。
镜天神尊垂着头。
“爹爹，小镜不…不敢。”
……
ps：
这系统奖励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