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强被卫生兵抬走了。
担架一晃一晃地穿过操场，消失在通往营区卫生队的那条煤渣路上。
秦刚站在跑道边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大队长……”刘振满是担心的道：“怎么办？就让他们继续跑？郝强都已经晕了，这要是再跑晕几个，咱们教导队的脸还往哪搁？”
秦刚抿着嘴，没说话。
刘振急了：“大队长，您倒是说句话啊！再这么跑下去，剩下那五个肯定也得倒！”
“您又不是没看见，郝强刚才那脸都白成纸了！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师长怪罪下来——”
“那你告诉我怎么拦？”秦刚猛地转头，低吼道：“现在全队一百多号人都看着呢！人家跑着，你上去拦？”
“你这不打击学员训练积极性吗？别人怎么看你？这里他妈的是教导队，不是普通连队！”
“他们来这里，就是要变强的！你这一拦，其他班的人看着，会认为咱们不敢练，练不起！以后还怎么训练他们？”
刘振缩了缩脖子，是有点道理。
秦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再等等。他们也是人，都跑了十三公里了，郝强还晕了，剩下那几个肯定也到极限了。”
“最多再有一两圈，他们自己就得停。”
“可他们看着……不像是要停的样子啊。”
秦刚：“……”
他眯起眼，望向跑道上那五个仍在奔跑的身影。
吴汉峰打头，赵一航和钱坤一左一右跟在侧后，马腾和孙大伟落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五个人的脚步都有些发飘了，但他们确实还在跑，而且速度并不慢。
“这些家伙……”秦刚喃喃道，“到底什么来头？”
“大队长，”曹猛表情复杂走过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说。”
“他们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因为知道我们今天要练他们，所以……”
秦刚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在怀疑兴奋剂检测吗？这他妈是部队！一群兵在训练！谁会没事嗑药跑步？”
“那他们怎么解释？我当了这么多年兵，就没见过负重四十多公斤跑了十三公里还能加速的人！”
“您看看，他们现在这速度，跟刚跑五公里的时候差不多！这合理吗？”
秦刚沉默了。
不合理。
确实不合理。
但再不合理，他也得看着。
因为他是大队长，是这个训练场上的最高指挥员。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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