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我离开拉斯维加斯，永不回来。我赢了，你交出三家赌场的所有股权，离开美国，永不踏足游戏世界。”
“赌注太小了。”伊丽莎白眼神闪烁，“不如再加点——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烽皇’核心在加登城的具体位置。如果我赢了，除了玉佩，我还要你的红绳，和唐丽雯的完整脑波数据。”
宋明心中一凛。伊丽莎白果然还想要红绳和雯姐的数据。但这也是机会——如果赢，就能拿到核心位置，离救雯姐更近一步。
“可以。”他点头。
“赌什么？”
“既然在赌城，就赌最经典的。”宋明走向大厅中央的赌桌，那是一张标准的扑克桌，“德州扑克，一局定胜负。赌注，就是刚才说的一切。”
伊丽莎白笑了：“我喜欢。但普通的扑克太无聊，我们来点……特别的。”
她挥手，技术人员推上来一台奇特的设备。那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内部有七彩的数据流在旋转。球体两侧各伸出一个头环。
“全息神经扑克。”伊丽莎白解释，“牌局在虚拟空间进行，牌面不仅由运气决定，还由玩家的意识强度、情绪控制、计算能力共同影响。简单说，这是意识的对决。你敢吗？”
塞缪尔立刻低声警告：“宋先生，别答应！这种设备能直接读取和干扰意识，她在里面做了手脚！”
宋明看向水晶球，又看向伊丽莎白自信的笑容。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也是机会——在意识层面，他有红绳，有玉佩，有唐丽雯的守护，未必会输。
“我答应。”他说。
伊丽莎白笑容更盛。两人走到赌桌两侧坐下，戴上头环。技术人员启动设备，水晶球内的数据流加速旋转，将两人的意识吸入。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大屏幕上，开始显示出虚拟牌局的画面——
那是一个悬浮在星空中的圆形牌桌，宋明和伊丽莎白相对而坐。他们身后，浮现出各自的“意识投影”：宋明身后是一条盘绕的青龙虚影，龙目如电；伊丽莎白身后是一棵扭曲的黑色巨树，树枝如触手般蠕动。
牌局开始。
第一张公共牌翻开：黑桃A。
伊丽莎白微笑，她身后的黑树抖动，牌面上浮现出淡淡的暗影。
宋明神色不变，青龙虚影长吟一声，暗影消散。
意识层面的对决，在翻牌的瞬间，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