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加登城不是普通城市，它没有常住居民，只有维护数据交换中心的技术人员和安保。要进入核心区域，需要三重权限：物理通行证、神经识别码，以及……‘监管者许可’。”
“监管者……”宋明看向手腕上的红绳。
“对。唐丽雯作为监管AI，她的权限是最高级别的。伊丽莎白之所以需要她的脑波数据，就是为了伪造‘监管者许可’。但现在雯姐昏迷，她的权限处于冻结状态，只有通过生物特征验证才能临时激活。”凯森调出一份文件，“验证地点在加登城入口的‘权限塔’，需要唐小姐本人到场，或者……有人携带她的‘意识信物’进行代理验证。”
“意识信物？”
“就是承载了她部分意识数据，与她有深层连接的物品。”凯森停顿，“比如，你手上那条红绳。”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宋明手腕上那条不起眼的红绳。它安静地贴着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银蓝色光泽。
“所以伊丽莎白最终的目标，不只是雯姐的数据，还有红绳本身。”宋明低声说。
“对。她需要红绳作为钥匙，打开加登城的最高权限。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好莱坞失败后，没有直接去加登城——她还没拿到钥匙。”凯森说，“但到了拉斯维加斯，她一定会设局夺红绳。宋先生，你必须万分小心。”
宋明点头。他轻轻抚摸红绳，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这不仅是唐丽雯的祝福，现在更成了关键的道具，也成了最危险的诱饵。
“航班一小时后起飞。”广播响起。
众人起身，拿上随身行李。宋明最后看了眼洛杉矶的天空，澄蓝如洗，阳光灿烂。这座天使之城，留下了太多战斗的痕迹，也留下了短暂的平静。
但平静总是短暂。前方，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城灯火永不熄灭，赌局已经开始。而更远处，加登城的数据高塔沉默矗立，等待最终的决战。
“少爷，该登机了。”王文亮提醒。
宋明转身，走向登机口。手腕上的红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在呼吸，像在低语，像在与远方的某个意识，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飞机滑出跑道，冲上云霄。舷窗外，洛杉矶的城市轮廓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
而新的战场，正在云端之下等待。
机舱里，宋明闭上眼睛。意识深处，他仿佛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很轻，很遥远，但无比清晰：
“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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