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最后总结道,目光深邃,“它像一剂猛药,暂时逼出了帝国的最后潜力,却也加速了其内里的衰败。现在,药劲过了,虚弱感会更加猛烈地袭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虚弱的躯体上,找到那些最脆弱、也最关键的穴位,然后……”
他轻轻握拳,仿佛握住了一把无形的、淬毒的针灸之针。
“等待下一个,或者,亲手制造下一个,可以下针的时机。”
窗外,是欧洲文艺复兴最后的余晖,和地理大发现方兴未艾的黎明。
窗内,那个凝视着东方地图的幽灵,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朝鲜的劫灰之上,新的风暴,正在更广阔的大洋深处,与这片古老大陆的肌体之内,同时酝酿,并终将交汇,化作一场彻底改写文明版图的、终极的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