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比之谢峰两个兄弟,汤氏宗族明显更用心。
相较陈家,汤家送礼较为随意,礼单上写道:“黄金一千两,白银一千两,上用妆花缎十二匹,上用彩花缎十二匹,官用各色锦缎绸纱三十六匹,折扇十二把,绒花六匣,赤金累丝攒珠头面一副,赤金点翠头面一副,赤金嵌宝头面一副,羊脂白玉头面一副,字画二幅,宋瓷二件,笔墨纸砚二套,大红妆花缎银狐披风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白狐腋鹤氅一件,大红缎五彩刻丝貂皮袄一件、绿地缠枝缠枝莲妆花缎天马皮裙一件,书籍药材若干。”
谢珊珊看罢,当即道:“书籍药材分送藏书馆和回春堂,金银拿出来,明儿进献给陛下。”
反正她用不着,顺便把收到的礼物过个明路。
就是她收到的礼物有点太多了,是不是有贪污受贿之嫌疑?
找天佑帝要个准话。
凌霄恭敬应是,“金老先生家中也给姑娘送了礼,礼单在下面。”
谢珊珊震惊不已,“金家被抄得一干二净,竟然不恨我,反而给我送礼?”
“送得还不少。”凌霄笑道。
钱嬷嬷却明白金家送礼的用意,虽然他们的确被抄没所有资产,损失惨重,但天佑帝给他们留下了万亩良田,且金莲才住在宁国公府,依旧庇护着他们,最重要的是头上悬着的利剑没有了,他们往后日子也过得安心。
况且,和户部合伙做生意,也是谢珊珊促成。
谢珊珊年轻,金莲才百年之后,他们有求于谢珊珊的时候多着呢,当然得先交好。
谢珊珊忙展开金家的礼单。
满满地列了好几张清单,多得让她不忍再叫金莲才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