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说,推着餐车,继续往前走去,很快消失在下一节车厢。
梁承烬摊开手掌,一枚小巧的窃听器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山丘和村庄。
他的右手,重新搭在了膝盖上那把刻着“抗日救国”的刀上,手指在刀柄的牛皮绳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着。
长城上的仗,打完了。
这北平城里的仗,看样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