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离开这方天地之后，导致天地规则剧变？
莫不为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曾经的古神，太过于强大，连天地都压不住祂们。”
“后来，祂们走了，天地规则剧变，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
监正道：
“天地规则拿回了主导权，所以对修行者与后来的神灵，压制力非常强大。”
“原本，在这方天地，是可以单纯凭借修行，获得长生的。”
“可是现在做不到了，必须要得到天地规则的认可，才能得到长生的资格席位，也就是所谓的神灵位格。”
“否则，修行境界卡死在归真境，无法登临真正的神灵领域。”
曾经的神灵位格，不过是天庭神界，为了便于三界运转，而以封神榜为基础设置的神灵公务员岗位。
现在不同了，它成为了一种实在的权能，不是单纯的一个工作岗位了。
“你的意思是，天地规则要重新掌控三界，它有自己的意识？”
莫不为指着苍穹，他有些好奇，难道世界意志真的存在，并且有自己的好恶利益观念？
监正摇头：“我也是口口相传，得知的秘辛，神界有人族的神灵，有些秘密是可以传下来的。”
“只是时至今日，天地规则越发严厉，对各族修行者约束更强。不仅将没有神灵位格的修行者，强行锁在归真境之内，更是极大削弱了修行者的力量。”
“千年前，我们这个境界的修行者，是可以移山填海的，甚至可以冲出祖星。”
“可是现在，居然会被凡人毒死，会被凡人的箭羽或是刀剑击杀。”
莫不为早就吐槽过，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弱得不像是修行者。
除了混世魔王这样的体修，绝大多数的强者，即便到了归真境，也是挨一刀就死。
典型的玻璃大炮。
“千年前……”
莫不为道：“会不会是因为，古神离去之后，带走了这个世界太多的底蕴，所以导致这个世界降维了？”
“降维？”监正有些觉得新奇，认真地看着他，“何为降维？”
“嗯……”
莫不为端着下巴：“怎么说呢……就是相当于，大乾国的赵州，自从龙兴之后，整个赵州看似繁华其实没再出过人才。”
“前人成就太高，吸干了气运与底蕴，然后一走了之，后人自然就容易平庸。”
监正微怔：“这……我还是头回听到这种想法。”
“或许……你是对的？”
监正自己也拿不准，到底是天地规则自己主动变了，还是因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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