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名指。
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
唐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劝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万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咱公安系统里，有几个是好脾气的？以前打架这种事儿，可没少发生。乔局长眼看就要退了，不怎么管事，那郭川总想倚老卖老压我一头，门儿都没有！”
唐烨心里暗自嘀咕，老妈总说万明行事作风像个土匪，如今看来，这话一点儿不假。
“对了，上次让你暗中调查的事儿，进展得如何了？”唐烨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万明神色一凛，从兜里掏出一份材料，说道：“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我可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王兴建的侄子叫王亮，这小子学习成绩倒是不错，但是个天生坏种，小小年纪，坏事干了不少。初中那会儿，他参与了一起伤害案，最后硬是被人给压下去了。”
唐烨接过材料，认真翻阅起来。
万明接着说道：“这个女孩和王亮年纪相仿，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走访了一圈，了解到这女孩之前被一群人侵犯了，因为受到威胁，一直不敢声张。后来怀孕了，被学校给开除。她实在接受不了流言蜚语，选择跳楼轻生。几年前的事儿了，人倒是救回来了，可高位截瘫，精神状态也极差，还多次自杀过。”
唐烨面色愈发凝重，追问道：“确定这事和王亮有关？”
万明咬着牙，重重地点点头，骂道：“这小王八蛋，坏到骨子里了。留在世上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江市长的女儿算是运气好，及时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大亏呢。”
唐烨冷哼，“他之所以这么胆大妄为，还不是仗着背后有靠山。”
万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你打算收拾王兴军？这家伙在随远县可是一霸啊。”
唐烨没正面回应，而是转移话题。
“最近有消息传出来，成峰书记被列入市委秘书长候选人名单，王兴军的哥哥王兴建，正是他的竞争对手。”
“之前郭县长被检举，跟王兴建有关。传出消息，王兴建逼着纪委把马海洋关在酒店，逼他交代天陵县存在的问题。马海洋逼于无奈，为求自保，将郭正廷收受三百万的事情说了出来。”万明面露愤怒之色。
虽然他不太喜欢郭正廷，但关起门来都是天陵县的干部。
唐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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