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月洞门,穿过竹径,一间小木屋静静地立在坡上。
檐下挂着风铃,风过时叮当作响,门半掩着,透出一盏暖黄的灯光。
木门旁边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医庐两个字,笔迹温润,像是用什么细软的笔尖慢慢描出来的。
男生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推开了门。
木屋里光线柔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药草香。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卷书,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的眼镜,镜片很薄,在灯光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点温和的弧度:“进来坐吧。”
男生在桌边的木凳上坐下来,有些局促地解释了一句:“那个……我们是山下的游客,红衣姐让我来的。”
苏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的右手手腕上,没有多问,只轻声说了一句:“手给我看看。”
男生伸出右手,苏盏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拇指轻轻按着脉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手掌翻看了一下,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乱动的认真。
她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然后她松开手,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问题不大。扎几针就好了。”
男生愣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听到“这个不太乐观”“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调养”“建议你去大医院看看”这些话的准备。
结果面前这个穿着古装的年轻女子用最随意的语气说出了“问题不大”四个字。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能治好?真的能?”
苏盏已经从桌边的针盒里取出几枚银针,针身细得几乎看不见,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光。
她把针尾捻在指间,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声音依然是温和的,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笃定:“能。你那只手伤的时间久了,筋脉里堵了一团淤气,前面的医生大概只治了表,没有把底下的淤散开。把那一团散掉,气血通了就好了。”
她说完,把银针在指尖转了半圈,手腕一翻,第一根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男生手腕内侧某个穴位,入针极浅,几乎没有痛感。
第二根针落在手肘内侧,第三根落在虎口上方,她的动作又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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