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五个人同时愣住了。
院子中央立着一排高高低低的木桩,最高的那根足足有十米多高,间距错落有致,在暮色里投下一道道修长的影子。
木桩顶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穿着一身红衣,身形利落,马尾高高束起,正脚尖点着木桩顶部从容换步,姿态舒展得像在平地上走路。
男的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长袍,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生着一双在暮色里格外显眼的一蓝一褐的异色瞳孔。
他正站在最高的那根木桩上,单脚立着,气定神闲。
五人之一指着木桩上的两道身影,声音有些结巴:“这——这是在拍戏吗?”
“我天!站这么高!简直要上天了!!!而且他们没吊威亚!”
上方。
谢恶和红衣还在训练。
发现了下面的五个人。
她冲谢恶抬抬下巴:“来客人了?”
“先下去。”
红衣点头,收起大刀,脚尖一点,飞身而下。
“这也太帅了吧……”女生捂着嘴,小声尖叫,“那个红衣服的女孩子好飒!”
戴眼镜的男人指了指底下一排较矮的木桩:“这些是干嘛的?”
谢恶从高处落下来,稳稳踩在矮桩旁边,看了他们一眼:“给游客体验的。”
他指了指那排半米高的短桩,“你们可以玩这几根。太高的不适合。”
一个男生跃跃欲试地爬上去试了两步,摇摇晃晃差点掉下来,赶紧跳回地上,脸红了一下。
他转头看见红衣把手里那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入土三分,眼睛又亮了:“姐姐,你这个刀能玩玩吗?”
红衣爽快地把刀从土里拔出来:“能啊,不过很重哟。”
说着手腕一翻,直接把刀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