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烨看了眼时间，刚好十点整。
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来者。
“你还挺准时。”
“这是自然，守时是最基本的诚信，常年工作下来，我一直严格遵守时间观念。”阿ken面带微笑，不过那笑容有些僵硬，皮笑肉不笑，看不出情绪。
“轰多尼？”陈玄烨眉头微挑。
轰...轰多尼？...阿ken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自然是真的。”
陈玄烨笑着摇摇头，随后抬手示意他入座。
“我这里规矩很简单，每人每日三问，一千块一个答案，如果我回答不上来，就不收费，可以重新问一个问题。”
“一千块。”阿ken缓步上前，坐下后有些诧异道：“这么便宜？”
陈玄烨只是笑笑：“有些人觉得便宜，但有些人却觉得很贵，取决于消费者自己。”
阿ken点点头：“嗯...一千块，可以是某些人的一顿饭钱，可以是掉地上某些人都不会浪费时间弯腰，可也可以是一个普通家庭几天的伙食费。”
陈玄烨点点头。
阿ken继续说道：“陈先生，真的什么问题都可以给出答案？”
“不一定，但基本可以，我说过我不是算命，只是剧透。”陈玄烨依旧平淡，他也的确不是算命，只是熟知原著剧情，能大致知道这些角色的一些秘密罢了。
阿ken缓缓从兜里掏出钱包，取出三千块，随后拿出一千放在桌上。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是谁？”陈玄烨有些诧异，他也没想到，阿ken这第一个问题，问得居然是自己，而不是和他有关的。
阿ken露出标志性笑容：“这个问题，我想陈先生应该能答出来。”
陈玄烨有些拿捏不准，对方这个问题，虽然明显是知道，他想打探自己，但为什么要打探。
“下午我就说过，我只是一个剧透者。”
阿ken眉头微皱。
这个答案，的确回答了问题，也的确在下午时自己就已经知晓，但并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
“抱歉，我问得有些模糊了。”说完，阿ken再次取出一千块放在桌上：“你是人，还是僵尸。”
陈玄烨目光看着他。
果然。
下午碰面时，对方就已经猜出自己身份。
沉默半晌后。
陈玄烨接过放在桌上的钱：“两者都属于，也都不属于，如果非要给个定义的话，那我即是人，也是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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