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滋味真真切切,令他记忆深刻......
难道真的是向婉君的鬼魂来找他索命?
想到这,肖淮宇寒毛直竖,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逃命似的跑到了客厅。
樊月在旁边幽幽地说:“怎么了淮宇,见鬼了啊?”
听到“见鬼”两个字,肖淮宇更是冷汗直流。
他强装镇定,一边穿鞋一边说:“月月,你别开玩笑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樊月想了想,微微点头:“是啊,除非人心里有鬼。”
肖淮宇猛地回头看向樊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听见什么了?”
樊月茫然的摇头:“我没听见你说话,说起来,你在浴室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肖淮宇惊魂未定,根本没功夫细究。
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家。
樊月继续说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要走了吗?”
肖淮宇无暇应付,只仓惶地回道:“是,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樊月坐到沙发上,神色漫不经心。
“改天见。”
肖淮宇匆匆向她打了个招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走出了樊月的家。
樊月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果然是个人渣!
方才,肖淮宇在浴室里的言论,樊月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他在跟谁对话,但只要有点脑子,就能拼凑出个大概。
况且助理也已经把调查资料发了过来。
事情正如那个陌生女孩所说,肖淮宇出身贫寒,在八年前结识了一位富家小姐向婉君。
两人恋爱三年,随后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就在两年前,向婉君的父母相继发生意外离世,而向婉君也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以割腕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她死后,向家的全部资产顺理成章地到了肖淮宇的名下。
就连那辆迈巴赫,也是向家给女儿的陪嫁。
现如今,肖淮宇居然堂而皇之的开出来,跟其他女孩子约会!
且不说向家二老的意外有没有人为的可能,单就向婉君的自杀就透着古怪。
想到这些,樊月只觉得不寒而栗。
还有那个包......
她把目光转移到沙发上的包包,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帮我送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