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下。
要不然天下的生灵受了伤生了病,去找谁医治呀?”
华景天嗤笑,自己的孩子自己还能不清楚?
不让他闯祸、调皮,那绝对比登天还难!
平日里他跟霍湘是苦口婆心、恩威并施,可这小子是半点油盐都不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下次照样!
他们是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可尘儿不顶嘴不反驳,就那么默默承受着,下次照旧,活活能把人气死。
“嗯!我听姐姐的!以后不做危险的事了。”华逸尘声音嘹亮,态度无比虔诚。
华景天凌乱了!
尘儿就这么水灵灵地答应了?
怎么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倔驴脾气的儿子给驯服了?
霍湘也被惊得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道理不少讲,危害也日日挂在嘴边,可儿子就像没听见似的。
怎么苏奶娘随意扯了两句话,尘儿就奉若圣旨?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都把华景天、霍湘给整不会了。
突然,华景天想起来:
不对呀,他们不是在辩“生命至贵”这一理念吗?
“尘儿,人乃万物灵长。
人间疾苦,身为医者,当以人为首位,你怎么能辟重就轻?去救那些有的没的?
咱们华氏一族出了多少流芳千古的名医,怎的到你这里好好的正道不走,偏要去当个兽医……”
华逸尘托着手里的小奶猫,跟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它们才不是有的没的,虽然它们不会开口讲话,也不如人寿命长,可它们却是人最好的伙伴……”
他灵机一动,反问道:“那战马呢?爹不也被传入营帐,给战马看诊!”
华景天涨红了脸:“那不一样!战马、耕牛此类可是金贵之物……”
“所以,爹的心里是给万物生灵划了贵贱之分?”
华景天也没想到啊,平时沉默寡言的儿子还有这样的好口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架到了火上烤。
他要是承认,那必然引起轩然大波,让在场的人误以为他看诊也有三教九流之分。
可是不承认呢,要被儿子混淆视听……
华景天甩了一下衣袖,负手而立:“放肆!口无遮拦,小小年纪又在说什么胡话?为父不是那个意思。
为父是想说,身为医者,要学会判断病情,心中有个轻重缓急之分,总不能只看到小兽,却对疾苦病患视而不见吧?还是要以人为先才对……”
华逸尘的眸子有些暗淡,深深的失望:“所以在你们眼中就只剩尘儿顽皮了?”
苏念禾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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