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无视这些弹幕，把话题转到了白天的日常上：“今天下午看了几部剧，为了进组提前做准备。”
弹幕刷了一轮：
“她真的好拽”
“她说得挺清楚的”
“但还是不吃啊”
“你管人家吃不吃！”
苏语迟没有继续回应，弹幕的节奏在她转换话题之后慢慢回落了一些，从追问早餐变成了有人问她看的什么剧，有人问她角色是什么样的，有人问她什么时候进组。
直播进行到大约四十分钟的时候，弹幕里又飘过一条：
“那你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宋知意看你那个眼神了吗？她好像很难过。”
苏语迟看到那条弹幕的时候没有停顿，说了一句：“她在那边坐着，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自己来跟我说。”语气平静得仿佛说话的主角不是她，她也没有转头去看宋知意的方向。
弹幕在那句话之后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发了一条：“她说得也没错吧，有事当面说不行吗？”
紧接着另一条接上来：“那宋知意现在的表情你在直播里也能看到啊。”
苏语迟没有顺着那条弹幕的方向接话，看了一眼时间说：“今天差不多到这里，明天见。”她对着镜头点了下头，然后关掉了直播。
补光灯灭掉之后，苏语迟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麦克风从衣领上取下来放在桌上。
宋知意还坐在客厅另一侧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没有在划，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已经调整过了，嘴角带着笑，但那个笑的弧度像是提前量好的：“苏老师，刚才直播的时候你说话好直接。”
苏语迟把外套的拉链拉好，语气很平淡：“我一直这样说话。”
宋知意的笑没有收回去，但也没有再延伸：“有些话在直播里说，可能会被误解。”
“误解是观众的事，我说的是我自己的话，就像你理解错误我的拒绝一样。”苏语迟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步，转身朝楼梯方向走过去，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不重，但节奏均匀。
宋知意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的手指在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微凝滞。
苏语迟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电视打开的声音，音量不大，像是有人在切频道找东西看。她没有回头，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卧室里很安静，她坐在床沿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赵姐发来的消息：“晚上的直播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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