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苏青宴的小拳头捶着空余的枕头,转头又去哀悼在她银行账户过一道的五百万。
秦北浔一下子从她手中坑走一千万。
苏青宴难受地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床,碰到秦北浔也是浑身没有力气。
秦北浔神色复杂,将牛奶推过来。
“给我点时间,我没有准备好。”
“啊?”
苏青宴慢半拍反应过来,秦北浔误会了,以为她惦记他惦记的整晚睡不着觉。
天杀的。
她不会想男人想的睡不着,只会想金钱想的睡不着。
学着秦北浔的样子,冷哼一声:“未免太自作多情。”
秦北浔动作优雅地擦拭嘴角。
“我们有娃娃亲,你不用不好意思。”
苏青宴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回城的路上,她坐上秦北浔的车。
她一偏头,就看见男人优越凌厉的侧脸线条。
苏青宴生气地转过脸,距离秦家越来越近,反而激发出全身的斗志,再次焕发活力。
既然回来了,肯定不能顶着脏水,她得为自己澄清真相才行。
秦北浔像是她肚子里边的蛔虫:“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苏青宴看他稍微顺眼了一点。
保时捷在院中停下,遇到逛园子的王琳。
她笑着招呼秦北浔,见到苏青宴从另一侧下车,笑容僵硬在脸上,嘴角不自觉抽动。
“你怎么回来了?”
视线落到秦北浔身上,忽然明了。
“你拿了我的钱,又去找北浔,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没拿,钱在他手上。”
提到这个,苏青宴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