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咧嘴一笑：“费南先生，祝您马到成功。”
目送他走远，林霄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大武的微信电话。
“老杨，咱们的坦克服役型有买家上门了。还有仓库里压着的那批轻武器，一块儿打包卖出去。但记住一条，坦克只准卖‘简化版’。”林霄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的杨大武一怔：“林所，订单量多大？要是小单，咱得缓一缓。国内部队还没配齐，海外订单肯定得往后排。”
“放心，这单不小。对方高层手里不差钱，甚至现金堆成山，就苦于买不到硬货。”
“真有这事？”杨大武眼睛一亮。
“一辆简化版坦克，国内成本约三百万夏币，卖给他们，五百万美元。”
这话刚出口，杨大武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
“林所，您可别逗我！五百万美元？谁肯接？”
“这价已经算厚道了！换成欧美客户，没一千万美元起步，门儿都没有。”
“行！听您的！我马上调人启动生产线。”杨大武嗓音都提了八度。这笔钱一到账，全是822所的研发活水。到时候整个研究所，就属他这块最硬气，腰杆子挺得笔直！哪支科研队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杨工”？
挂断电话后，林霄转头对卢争雄说：“收拾一下，咱们返程。”
任务收尾，亡灵部队在此已无用武之地。后续和几个国家的交涉谈判，自然有上面统筹处理。
如今的夏国越来越有分量，那些外强中干的对手，早被碾得服服帖帖。真要还有不服的，拉出来再碰两回，保管让他们彻底哑火。
嘟嘟嘟……
刚踏上登机舷梯，林霄手机又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姐姐林捷打来的。
“喂，姐。”
“臭小子，你从哪儿淘到那种放射性同位素的？”林捷劈头就问，林霄一时没反应过来。
“姐，您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啊？”
“就是你让人空运回来的那个箱子，里面那种高稳定性超构材料前驱体，简直是神来之笔！”林捷语速飞快，“我正式通知你：第一代超材料已定型，马上量产！装到舰艇和战机上，雷达和声呐直接‘失明’，全世界没有一套探测系统能捕捉它们。”
“嘶，”林霄倒抽一口冷气，“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真搞成了？还能做到完全匿踪？”
“千真万确！”林捷斩钉截铁。
林霄心头一热，浑身血液都跟着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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