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得够猛，早把不少人的轨迹掀得七零八落。
楼下十几号人扎堆捧花，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口哨声、哄笑声此起彼伏。
“嘿，这帮人哪儿来的？别的学院的吧？”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探头。
“肯定是！可咱学院女同学掰手指都能数完，还个个戴眼镜敲代码，他们冲谁来的？”
“嘶……这么多人捧花，要是被拒了，怕是要当场社死！”
议论嗡嗡作响，林霄充耳不闻。他双目如钉，牢牢咬住计算机学院正门——十一钟方向，一个穿黑皮衣的年轻人推门而出，步子轻、肩线松，像只溜达的猫。
“人出来了。十一点，皮衣，记清长相。”
众人不动声色扫一眼，瞬间刻进脑子里。
“收到。”李绍远低声应道。
“走，下一处。”林霄转身就走。
“哎？头儿！”伞兵傻眼，“人还没见着呢，花白买了？”
“目标已锁定，你还杵这儿演偶像剧？”
“啊？哦……对！”伞兵挠头，“差点忘了，下回不用买，省经费！”
一行人折向软件工程学院。林霄一眼便锁住窗边那个清瘦男生：镜片厚、坐姿拘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若非系统标记，单看外表，他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理工男。
“走。”林霄只瞥两秒，抬脚就撤。
伞兵几人点头跟上，脚步轻得像猫。
最后落点，是校内最森严的机密实验室。层层门禁、虹膜识别、电磁屏蔽——普通人连走廊都踏不进半步。
林霄盯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眉头拧起：硬闯不行，只能等。
他没想到，第三个钉子，竟直接扎进了国科大最核心的命脉里。
尹伟明说的那些失窃项目，此刻全有了答案。这里藏着上千项攻关成果，而间谍竟能混进来……本事不小，胆子更大。
正午阳光斜切过楼顶，林霄忽地瞳孔一缩。
千米之外，热成像视野里，一个微小红点正快速移动——是软件工程学院那个戴眼镜的学生，正朝这边疾行。
他心念电转：自己先去了计算机学院，又去了软工学院，两次现身，对方不可能不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