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嘴角依旧带着浅笑,“所以你是真的选了他,还是在演一场戏?”
江浸月眸光一闪,然后说:“施先生想多了。”
施泊聿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减,声音带着懒散的笑意:“是吗?但我还挺希望你是假装的,这样我还有希望。”
江浸月不解:“什么希望?”
“你再次移情别恋上我的希望。”
她能从喜欢沈霁禾变成喜欢晏山青,那也能从喜欢晏山青变成喜欢他。
“虽然希望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呀,对不对?”
江浸月听出他是在开玩笑,也笑了:“你不缺女人。何必惦记我一个有夫之妇?不觉得掉价吗?”
“不觉得。”施泊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而且我觉得,能喜欢你,是我的荣幸。”
车子驶过一条种满梧桐的街道,陈官公馆的大门就出现在前方。
施泊聿缓缓减速,在门口停下,他没有熄火,只是偏过头看她,语气认真了几分:“无论如何,我祝你得偿所愿。”
江浸月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谢谢。”
她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真挚了一些,“我们现在可以当朋友了。”
施泊聿莞尔,镜片后的眼睛弯了一下:“两个小时后,好朋友再来接你回去。”
江浸月道了谢,关上车门,朝公馆大门走去。
值守的士兵拦住了她:“你是干什么的?”
江浸月恰好看到苏拾卷从主楼里走出来,便直接扬声喊道:“苏先生。”
苏拾卷看过来,见到她,语气惊讶:“弟妹?”
他快步走过来,对士兵摆了摆手,示意放行。
江浸月跟他进了院子,苏拾卷问:“你怎么来了?”
江浸月说:“在地下迷宫时,督军受伤了,我怕他不包扎,过来看看。”
苏拾卷愣了一下:“他受伤了?他没说啊。”
他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包扎是没有的,‘爆炸’是有的——我就是被他骂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