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准备站起来的他摁回去。她托住亚历克斯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浸透了消毒液的棉片，按在他眉骨那道裂开的伤口上。
“嘶！”亚历克斯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气。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他话说到一半，看到了杳铃的脸色。
训练场的光线从头顶打下来，在她眉眼间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紧紧皱着。
她的眼神让愤怒更让他受不了。
杳铃是生气的，但看到他这副逞强的样子，又不忍心说重话。
亚历克斯慢慢把手放回膝盖上，安静下来。他乖乖地仰起下巴，让她的棉片在眉骨上轻轻擦拭。
她背对着门口那些人，只有亚历克斯看见她的表情。
他不知道别人，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沉沉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亚历克斯像被定住了，所有虚张声势的嚣张和强撑的骄傲冰消瓦解。
夏飞羽在后面抱着手臂，看着亚历克斯这副“吃瘪”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同时又因为杳铃对他的特别关照不爽得很。
杳铃仔细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污，开始给他包扎眉骨和手上的伤口。
亚历克斯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杳铃...”他试探性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和讨好，“你别，别生气。我下次注意...”
夏飞羽在身后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还有下次？真是没被揍够。”
亚历克斯瞪过去的眼睛在杳铃微微加重的力道下，又悻悻地收了回去。
杳铃一直没说话。她给他手上缠好绷带，把手臂上的淤青也检查了一遍，喷了镇痛喷雾。做完这一切，她把急救箱合上，退后一步，抬起眼，目光从亚历克斯脸上移到门口的夏飞羽脸上，再回到亚历克斯：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打了。”
夏飞羽站在门口，浅紫色的眼眸直直地地盯着她刚刚为亚历克斯缠好的绷带。
索阳和森与枫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此刻他们默契地选择了安静，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悠闲。
但夏飞羽显然和他们这些“打架前辈”的心境不同。
他已经忍了太久。从指挥室到现在，忍到和亚历克斯打了一架，忍到把整个方舟翻遍了去找她，忍到看着她给那个蠢货缠绷带。
凭什么？！
都是打了一架，凭什么只看到那个亚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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