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是用嘴型说的。
简凝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当即气得满脸通红,胸脯一阵剧烈的起伏。
“华盛文,你太过分了。”简凝羞愤的狠瞪着华盛文,亏她刚刚还觉得他跟宁沫若不一样,却不想,这人其实更可恶,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于是,简凝同他摊牌道:“你以为就只有你抓住了我的把柄么?你可知道,我同样也知晓你的秘密。”
华盛文的眼皮子立即跳了几跳,随即,他不以为然的扬唇冷笑,道:“想诈我?呵,这可是我玩剩下的。”他才不会上当。
简凝亦回以他冷笑,然后毫不保留的将那天华盛文扶醉酒的霍司泽回公寓而当时她就藏身在卧室衣柜的事,说了出来。
华盛文听完,当即瞳孔地震,急声问:“你当时听到了什么?”
简凝:“自然是什么都听到了,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