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也没有打电话给妈妈,她根本就不敢让妈妈知道,虽说以后肚子一天天的大,迟早纸不住火,但眼下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她真的疲于应付了。
“真的?”管品芝半信半疑,“那你这个月有没有来例假呢?”
“月初......来过。”简凝小声的应。
说了谎,她心虚。
“那就好,总之一个女人千万不能在婚前怀孕,否则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打掉,要么奉子成婚,无论是哪一种,它都会令女人掉价。”管品芝说教道:“一个女人,绝不能让自己掉价,懂吗?”
当年她那样委屈求全的跟着那个男人,就是彻头彻尾的自我掉价行为,最后,她为此吃了一辈子的亏。
“嗯。”简凝的头低得很低,其实她想说的是,她恰好不在这两种之内,只要孩子是健康的,她绝不会打掉,至于奉子成婚,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