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汪大海的水师突然发起拦截,一举将其歼灭。
到时候乱军之中,自己这边再趁机让“细作”毁掉渡口搜集的民船渔船,南路清军就只能在南岸望长江兴叹。
至于那两个经略衙门的文吏,今晚看来是被那封家书暂时糊弄过去了,但这层窗户纸撑不了多久。
他需要一场能骗过所有人的大戏,甚至是一个替罪羊,总之要把他身上的嫌疑彻底洗干净。
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汤,汤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他将碗放在案上,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躺下,却一宿都没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