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里闻柏舟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听到池觅最后的那声行。
她答应了。
答应了什么他不确定。
但那声行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裴汀坏了一晚上的心情更更坏了。
电视里的广告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个综艺节目,几个人在台上大笑,闹哄哄的。
裴汀当初把界限分得很明,不干涉对方的社交生活,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空间,不干涉对方跟谁吃饭,跟谁见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清醒,婚姻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保持距离才能维持体面。
这是他在父母婚姻里学到的。
所以,就算再喜欢,他也不敢跨过自己的那条安全线。
他认为,喜欢就是把人娶回来放在家里,就够了。
像他的车,他的表,到手了,收藏了,放在那里,看一眼就满足。
但裴汀忘了,人是会长出新的欲望的。
车停在车库里,他不会想着别人去开。
表躺在抽屉里,他不用担心别人来戴。
但池觅不同,她是活生生的人,会笑会骂人,会有人觊觎,会有人惦记。
他拿出手机,拨了助理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
“找几个设计总监,资历深的,手头有资源的,肯跳槽的。”裴汀冷声吩咐。
助理在那边问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也懒得问。
“薪资不用考虑,按市场最高一档走。”
电话挂断,他从沙发上起身,朝着主卧走去。
都是男人,他清楚闻柏舟想做什么。
温润是外皮,跑去上班是手段,每一通电话都带着目的。
闻柏舟想推翻这场婚姻,但裴汀不允许。
池觅是他的老婆,不管她的目的,不管她的利用。
就算感情最后烂到淤泥里,他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去。
毕竟,她是自己进来的。
他裴汀的世界,从来没有那么容易出去。
......
次日下午,池觅换了鞋要去公司。
裴汀已经站在玄关处了,穿着黑色衬衫,手里转着车钥匙,靠在墙边,姿态散漫。
“去哪?我跟你一起。”
池觅疑惑瞥了他一眼:“我去公司,你跟着干什么?”
裴汀把车钥匙收进裤兜里:“无聊,跟着自己老婆怎么了?”
“我去公司,又不是去玩。”
裴汀不置可否:“你去你的公司,我跟我的老婆,互不干扰。”
池觅懒得再说,拿起包出了门。
两人上了同一辆车,池觅坐进驾驶座,裴汀拉开副驾驶的车,坐进去:“你这辆车舒适度不高,车库那么多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