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结结实实扇在荣锦添脸上,跟他刚才那一拳打在同一个位置。
荣锦添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响。
池觅收回手,甩了甩发麻的掌心,下巴微抬:“怎么不说你输了,把你爹拉出来陪一圈?”
她素来就不是一个吃闷亏的人,尤其是面对这种对自己明显有非分之想的人。
若是结婚前,她会掂量掂量。
但现在嘛,她都是裴汀老婆了,背靠这么大一座山,不用才是脑残吧。
所有人都盯着池觅。
苏熠辰和江阔对视一眼,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荣锦添慢慢转过头,盯着池觅。
他的左脸肿起来了,嘴角破了皮,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擦,就那么看着她,眼底那点阴狠像墨水滴进水里,一层一层地晕开。
他笑了一下,笑容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他皱了皱眉,但笑意没减,反而更深了:“池小姐,好。好得很。”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把那点猩红抹在指尖上,看了一眼,又看向池觅。
“今天这巴掌,”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