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接过那张纸,先核落款和编号:“消息从哪条线来的?”
“灰衫人补了口供,保卫处又拿外围情报对过,两边能合上。”
沈厉川将批文摊在地图旁:“园丁是敌方在陕北的高级情报主管,手下不止一个行动组,张瘸子和灰衫人只算他放在外头的线。”
姜小草问道:“灰衫人见过他吗?”
“没见过。”
“跟了这么久,连人都没见过?”
“园丁只用死信箱传令,纸条放进指定地点,灰衫人按时去取,办完再把回条送回去。”
赵铁山翻到口供附页:“连高矮、年纪、男女都说不准?”
“没有可靠描述。”
沈厉川敲了敲纸上的两行记录:“园丁没在手下面前露过脸,传话的人也会换。他能管住几个组,还能把自己藏在外面,这才难办。”
姜小草皱眉道:“十二根金条已经送到团部,红绸花里的油纸也烧了,他还来干什么?”
“咱们办完的事,园丁收不到结案报告。”
沈厉川指向黄泥铺:“留在他手里的旧消息,仍是暗号没有追回,物资下落不明。秋雨的药箱又在第三口井,那里还连着旧矿道,他不会轻易放手。”
赵铁山问:“能断定他奔着黄泥铺来?”
“不能。”
沈厉川答得干脆:“能定下来的只有两件事,他正往吴起镇靠拢,他对梅花线的暗号和物资有兴趣。咱们不能等他站到井口再动手。”
姜小草把工程班批文拿起来:“你刚说工程班明早去黄泥铺,取药怎么又排到三天后?”
“明早去八名工程兵,带二十根坑木,只做井口加固。”
沈厉川将批文翻到背面:“团部侦察班还要两日才能完成镇外巡查,第三天才跟咱们会合。井口没撑牢、外围没查净,谁也不准下去。”
“由谁带队?”
“我带一排、王大牛和卫生组过去,工程班下井开路,团部侦察班守外围。”
赵铁山把地图拉到自己面前:“改一下,我带队,你留守南院。”
沈厉川抬眼:“理由。”
“你的左肩还没养全,第三口井要清塌石,还要钻北壁横洞,你下去只会给姜小草添活。”
“我不钻横洞,工程班负责井下。”
“你去了黄泥铺,真能站在井口等?”
“能。”
赵铁山哼了一声:“这话写在纸上,我还能信两成。”
姜小草靠在桌边:“别问我,我没给连长开过听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