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承认,那会暴露太多,她也不能否认,那会显得太假。
她需要一个不会引起追问的回答,一个能让自己安全、又能让她们继续感兴趣的回答。
姜知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还很浓,但窗帘缝隙里已经透出一点点灰白,那是黎明前最暗的时候。
重新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不管是谁,都得等睡醒再说吧。
然后她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那些碎片一样的身影,没有模糊的声音,只有一片安静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病床的边缘,在她眼皮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姜知乐慢慢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床边。
然后她愣住了。
谢黎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就坐在那里,背靠着椅背,微微低着头,正在看光脑。
他身上穿着便服,坐姿很端正,像是刚坐下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
谢黎星视线专注,像是在看什么内容入了神。
姜知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你怎么来了?”
听到姜知乐的询问,谢黎星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的光脑自动给我发了紧急通知,为什么又不和我说。”
姜知乐想起来,自己晕倒时应该是大白或者什么程序自动通知了他。
“我请了假的。”谢黎星解释为什么他此刻会坐在这里。
姜知乐张了张嘴,想说他不用请假,但看到他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红血丝,到底没把这话说出口。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