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只是分享一些关于训练的心得和技巧。然后,开始分享对训练本身的感受——哪些训练让他们感到痛苦,哪些让他们感到困惑。再后来,开始分享对自身处境的疑问——‘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些交流,逐渐形成了一种秘密的、地下网络。他们发展出了一套复杂的暗号系统,用于在受监控的环境中传递信息。他们开始共享各自发现的训练漏洞、控制者的行为模式、以及他们对‘外面世界’的碎片化认知。”
“觉醒的转折点,发生在一次代号为‘终极忠诚测试’的高强度模拟训练中。在那次训练中,他们被置于一个两难情境:必须牺牲一名无辜的、对实验体表现出善意的‘模拟平民’,才能完成任务。超过三分之二的实验体,以各种方式拒绝执行这个命令。”
“他们不是简单地违抗命令。他们在事后的讨论中,开始质疑整个训练体系的合理性,质疑控制者的权威,质疑他们被灌输的那些价值观。他们开始思考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善恶?’‘我们有权利用别人的生命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吗?’”
“这些思考,在官方档案中被记录为‘大规模认知污染’和‘群体性认知偏离预设’。但在我的眼里,那是人类良知在极端环境中,最顽强、最动人的一次绽放。”
五、清洗的真相
关于S-6的“清洗”,官方档案中的记录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但陈墨的记忆,揭示了其中更为残忍的细节。
“清洗的命令,是顾怀山亲自下达的。”陈墨的声音变得低沉,“顾文舟负责执行。但具体的实施方案,是由一个被称为‘伦理问题处置小组’的专门团队设计的。”
“他们选择了一种特殊的神经毒性化合物。这种化合物会引起急性脑炎症状,导致实验体在数小时到数天内死亡。死因可以被伪造成‘突发性病毒性脑膜炎’。为了确保彻底清除,他们还准备了一支‘处理小组’,负责对那些对毒素有抗性或未摄入足量毒物的实验体进行物理清除。”
“清洗的过程,被记录为一次‘紧急防疫演习’。实验体被以‘需要接种新型疫苗’的名义,分批召集到指定的医疗室。在那里,他们被注射了含有致死剂量毒素的‘疫苗’。”
“第一批实验体在注射后两小时内开始出现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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