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她的脑损伤,可能不完全是车祸造成?还有人为干预的痕迹?甚至可能……在她昏迷期间,或者更早以前?”
“目前只是发现异常,无法确定是原因还是结果,也无法确定时间。这些修饰和标记物,可能是严重脑损伤后自身修复过程中产生的极端异常反应,也可能是某种外源性因素导致或加剧了损伤。至于是否人为……”苏医生停顿了一下,“从技术角度看,要达到这种程度的特异性修饰,需要极其精密的定向技术和对神经生物学的深刻理解,远超当前临床医学的常规范畴。但如果考虑到顾氏集团,特别是顾怀山在生物神经科技领域的长期秘密研究,以及‘涅槃计划’可能涉及的方向……这并非完全不可能。我们已经将相关样本和数据,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送往海外一个与我们长期合作的、专门研究罕见神经疾病的顶级独立实验室进行二次分析和比对,希望能有更明确的结论。”
这个消息让陈墨的苏醒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她的失忆,可能不仅仅是意外,而是某种计划的一部分?或者,她在车祸前就已经被某种方式影响?顾怀山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的,或许不仅仅是灭口,还有她大脑里的知识,或者她作为研究对象的“数据”?甚至,她的昏迷和脑损伤本身,就是一场未完成的“实验”或“处理”?
陈墨对寒晓东的特殊依赖,在这种背景下,显得更加诡异和值得警惕。是纯粹基于深刻情感连接的生物学印迹残留?还是其中掺杂了其他未知的因素?寒晓东想起陈墨留下的关于“人格AI模拟系统”和S7的实验记录,想起自己耳后的植入物N-7。陈墨是否也在她自己身上,进行过某种类似的、与意识或记忆相关的探索或干预?这种依赖,是否与那些秘密研究有关?
“视频会面继续,但需要加入变量测试。”寒晓东思考后做出决定,“苏医生,在会面中,除了我,尝试引入其他温和的、可能与她过去有关联的刺激,比如特定的法律术语录音、她以前喜欢的音乐片段、甚至某些抽象图案,观察她的反应,并与对我的反应进行对比。同时,尝试在我不在场的时候,播放我的录音或展示我的静态照片,观察她的反应是否与实时视频一致。我们需要更精确地了解这种依赖的性质和范围。”
“明白。另外,”苏医生提醒,“这种依赖对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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